第 156 章 收债

继和兵团战士们玩指挥游戏后,鸟蛇蛋入乡随俗，进入皇宫，就将目标放到了骑士团成员身上。

栾怀谨想,它们很有想法。

紧接着,又有侍从通报，说是斯蒂尔来了。

栾怀谨原本还以为要和文华皇帝扯皮，他才能将斯蒂尔放回来，没想到速度竟然这么快。

栾怀谨所不知道的是,为了回来，斯蒂尔私底下一系列的骚操作。

侍从磕磕巴巴,说道：“但，但是,斯蒂尔带着一群战士回来的，我们暂时不敢让他进入殿内。”

栾怀谨立刻就懂了。

早在索尔星时，他就见识到过斯蒂尔浩浩荡荡的牌面。

栾怀谨说道：“让他们进来吧。”

侍从恭敬回应：“是。”

不久后,一道身影小跑着冲进来,当他看到栾怀谨时，停下脚步,一副和失散多年的妈妈见面的表情，眼泪吧嗒吧嗒向下掉。

斯蒂尔抽抽噎噎地哭泣，声音哽咽地向栾怀谨问候。

栾怀谨见他可怜兮兮的模样，伸出手,想摸摸斯蒂尔的头发。

但他才伸手,一旁的明何就握住了他的手。

正在掉眼泪的斯蒂尔捕捉到这一幕,棕色的眼睛大睁，像是猫一般，眼睛瞪得圆圆的,如果他有毛，大概此时会炸毛。

斯蒂尔一脸不敢置信地看向明何。

明何对斯蒂尔笑了笑，表面上看起来脾气非常好。

夹在两人中间的栾怀谨看了看两人，他任由明何握住自己的一只手，用另一只手摸了摸斯蒂尔的头。

如果斯蒂尔有尾巴，那么他的尾巴肯定会摇出残影。

斯蒂尔说道：“☆A☆主人，最近这一段时间，主人辛苦了。”

还不等栾怀谨说什么，斯蒂尔继续说道：“我真的好心疼好心疼主人，”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，“见到主人因为明何上校的原因参加友谊站，每日那么疲惫，我感觉心都要碎了。”

明何微笑看着斯蒂尔作(*￣︶￣)，皮笑肉不笑。

栾怀谨回忆那一段时间的生活，说道：“也还好。”

斯蒂尔：“☆A☆主人，最近这一段时间，我复刻出了好多复刻卡，都给主人，只给主人。”他又补充，“别人只想着让主人累，但是我不一样，我只想给主人复刻更多的卡片。”他说着，目光朝着明何看了眼，之后又迅速收回目光。

明何面上表情如常，看起来完全没有和斯蒂尔计较的模样。

他！很！大！度！

一行人进入客厅。

很多派过来保护斯蒂尔的战士们没有跟进去，他们围绕着南临殿的四面八方，注意着这里的风吹草动。

斯蒂尔隔开许久才见到栾怀谨，他就像是跟屁虫成精，栾怀谨去哪里，他就跟去哪里。

栾怀谨也是好脾气的，任由斯蒂尔跟。

明何全程保持着微笑，没有用言语挤兑斯蒂尔。

哦。

如果说，“好一股浓重的茶味，不知道是哪里散发的味道”，又或者“呵呵”等等的话语不算挤兑的话。

栾怀谨的移动范围非常少，基本就是食堂、客厅，又或者是书房。

中午，鸟蛇蛋回归。

它们回来吃饭。

它们还记得斯蒂尔，见到他非常兴奋，小鹦鹉用蹦跶文学和斯蒂尔说话，想让斯蒂尔见识见识烦烦指挥的厉害，下午和它们一起去校场，看看它牛逼的发挥和强大的指挥能力。

斯蒂尔看到鸟蛇蛋就有些头疼。

他现在就想在栾怀谨的身旁，哪里都不想去，但他又知道栾怀谨非常疼爱鸟蛇蛋，如果他不爱屋及乌的话……

斯蒂尔心想，他和只会让栾怀谨操碎了心的鸟蛇蛋不一样，他要和鸟蛇蛋建立良好的友情，这样主人就会认为他才是最懂事哒。

下午，斯蒂尔就被鸟蛇蛋给带去了校场。

同样的，那些负责保护斯蒂尔的战士们也跟着他一同去校场，场面浩浩荡荡。

也就短短半天的时间，就有奇奇怪怪的谣传传了出去。

皇宫外传言，不知道二殿下是做了什么，竟然让一群军人围绕整个南临殿，要将之拿下。

紧接着，外界传闻，确认三殿下是被冤枉的后，那些军官离开，去了校场。

栾怀谨恰巧听说了这一传闻，心想，卡特帝国的民众真是见不得他好，见到有战士围过来，就是他违法乱纪，要抓他蹲监狱。

没过多久，栾怀谨又听说了一则消息。

听说，鸟蛇蛋带着斯蒂尔带来的那一群战士，正在战场进行演练。

时间很快就过去，一转眼就到了宫宴时间。

栾怀谨最终还是决定不参加，主要是因为懒，觉得麻烦。

明何留在南临殿陪伴栾怀谨，也不打算参加。

比较微妙的是，文华皇帝竟然还特意派人来到南临殿接鸟蛇蛋。

小黑蛇一甩尾，一副不想去的模样，鸟和蛋还小，没见过多少市面，正处于探索阶段。

栾怀谨察觉到小鹦鹉和大黑蛋想去见见世面。

小鹦鹉声音稚嫩地说：“烦烦指挥，宴会，指挥啾啾啾啾啾～”它快乐地在栾怀谨的手心上蹦跶。

栾怀谨心想，这次参加宫廷宴会的绝大多数都是军人，就算他和明何不去，也有明睿卿元帅坐镇，还有许许多多月隐兵团的战士们在，即便有意外，有大黑蛋在，这二个小东西也能麻溜跑路。

栾怀谨亲手给三个小东西换衣服。

小黑蛇自己给自己挑领结，穿得像是一个小绅士。

小鹦鹉和大黑蛋就有点微妙。

小鹦鹉要穿漂亮的纱裙，大黑蛋要穿蕾丝公主裙，蛋壳最上方，它想要宝石圈。

小鹦鹉跟着要求，它也要宝石冠，就要红宝石。

紧接着，它们又提出要求了。

它们还要流苏链，就要金色的。

它们的审美基本来自栾怀谨，栾怀谨召唤出源书时带出的是什么，他们就想要什么，就连小黑蛇也要求，领结上要别一个红宝石。

栾怀谨轻声叹息，说道：“你们的要求有点多，现在时间比较少，不要了好不好？”

在场侍从们想，就算栾怀谨宠鸟蛇蛋，现在时间也很有限，给它们改一下衣着，有点难度。

但是，在鸟和蛋的坚持下，栾怀谨还是命令整个南临殿的侍从们一起动手，给二个小东西改一下衣着，就是明何也被带着一起帮忙了。

大概用了一个小时左右，红宝石金色流苏链三宠组出炉，非常可爱。

眼见三个小东西要迟到了，栾怀谨叮嘱它们愉快玩耍。

顿了下，他仍旧不放心地叮嘱：“如果有人欺负你们，你们就去找元帅，知道了吗？”

听到这句话的众人想，栾怀谨是在教小东西们告状。

小鹦鹉眨巴眨巴卡姿兰大眼睛，声音娇嗲嗲：“爷爷啾！烦烦去找爷爷啾～”

栾怀谨摸了摸小鹦鹉毛茸茸的脑袋，说道：“去吧。”

鸟蛇蛋被文华皇帝派过来接的侍从带走。

等鸟蛇蛋离开，栾怀谨进入书房，斯蒂尔·跟屁虫·伦恩紧紧跟在他的身后。

明何朝着斯蒂尔看了一眼，又看了一眼。

如果是别人，斯蒂尔完全不怕，但是明何……

欺软怕硬是本性。

斯蒂尔有点怂，他目光小心翼翼地朝着明何窥了眼，与他目光对视，他立刻转移开目光，假装没有注意到明何犀利的眼神。

他没上过学，没学过察言观色课程。

斯蒂尔合理给自己找锅，他并不知道，十二年义务教育并没有这种课程。

进入书房后，斯蒂尔说道：“主人！这一段时间，我的源书又觉醒了两种技能，我复刻卡片给主人！”他说着，目光又朝着明何看了眼，眼神非常骄傲。

正好对上了明何目光，他心虚地转头，说道：“哎呀，主人，我好多事情都不会做，我没上过学，从小就过着凄惨的日子，没学过什么，我只会服侍主人，也只会复刻卡，就只会送主人礼物，别的什么都不会，但是我为了主人，我会很努力很努力地学习哒。”

栾怀谨：“……”

明何：“……”

围绕整个南临殿，那些被派过来保护斯蒂尔，下午时被迫和鸟蛇蛋以及皇宫骑士团成员进行攻防战，晚上被迫听查验茶语的众战士：“……”

主要书房开窗，凭借良好的听力，他们捕捉到了斯蒂尔的每一句绿茶语录。

其实直到现在，他们也不是很明白。

目前已确认，斯蒂尔并不是传说级源书体的情况下，为什么高层如此地在乎一个人，为了保护他，明里暗里派出这么多人？

书房内，栾怀谨说道：“斯蒂尔真乖。”

众人想，很好，一个愿意宠，难怪另一个越来越茶。

明何倒了一杯水，微笑说道：“怀谨殿下，喝茶。”

栾怀谨：“哦，好的。”

明何面上笑容加深，“您似乎很喜欢茶。”

栾怀谨：“……”？

时不时，斯蒂尔就会将自己复刻卡的过程说给栾怀谨，特别能说。

晚上八点左右。

栾怀谨听说了宴会中发生的事情，这个时候鸟蛇蛋已经成为了整个宴会的焦点。

不是所有人都喜欢鸟蛇蛋，例如唐悦晰，她就不喜欢鸟蛇蛋。

听人说，唐悦晰和鸟蛇蛋起了小冲突。

唐悦晰是源书体，鸟蛇蛋一个比一个厉害，武力值上唐悦晰真的不够看，但是……

这三个小东西，齐齐移动。

他们先去找了明睿卿。

小鹦鹉眼泪吧嗒吧嗒向下掉，告状。

之后它们又去找了文华皇帝，继续告状。

紧接着，它们去找了栾以焱，持续告状。

顿时，唐悦晰成为了所有人注目的焦点。

她竟然欺负小萌物！

小萌物能有什么错呢？

唐悦晰一张脸红彤彤，整个人都要不好了。

明明武力值上她才比较弱，然而和二个小东西对上，她就成了坏人！

果然！

但凡和栾怀谨扯上关系，就不会有什么好的事情。

再二个小东西的骚操作下，参与宴会的所有人都不敢招惹它们。

当天晚上，二个小东西玩得非常愉快。

现场氛围下，还进行了娱乐活动，烦烦完美获取到指挥权，一顿勇猛地瞎指挥。

同一时间，一则消息传了出去。

今天的宴会，文华皇帝也邀请了洛伊大主教，他说，他感激每一位出战友谊赛的战士。

他们为卡特帝国争夺了荣耀。

为了奖励战士们的付出，他特意请求洛伊大主教，为每一位参加友谊赛的战士们进行申请。

在五月二十二那日，为他们开放一天的最高之塔。

现在是五月十七日，距离二十二日，还有五天。

战士们欢呼。

十二联盟各大帝星的最高之塔一年开放一次，次次直播进行，网络上回放也有许多。

即便如此，年年初始日仍旧有许多的流量，由此可见大家对最高之塔的热爱。

最高之塔，那盘旋而上的旋转楼梯上，密密麻麻，都是帝国流传下来的源书。

现在，他们终于有缘能够亲眼见到那令人震撼的场景。

没过多久，这条消息就传了出去，也传到了栾怀谨的耳中。

正在看书的栾怀谨目光明亮，他过去就想去最高之塔看看，现在终于有机会了。

栾怀谨的心情非常愉快。

刚复刻出一张卡片，斯蒂尔看向栾怀谨，询问：“主人，您要去吗？”

栾怀谨点头，说道：“要去的。”

斯蒂尔有点羡慕。

非常遗憾，他没有进去的资格，否则，他也想见识一番。

进入工作室后，斯蒂尔见过了许多的源书，但随着见到越来越多的源书，他也更渴望进入最高之塔见见世面。

-

五月十八日。

斯蒂尔进入皇宫后的第二天，早晨。

斯蒂尔很了解栾怀谨，他目光亮晶晶地看着栾怀谨，他说他要去复仇。

他说道：“之前就想做了，不过我想在主人在的时候复仇。”

栾怀谨摸了摸斯蒂尔的头，说道：“你现在很乖。”

斯蒂尔周身冒出愉快的小泡泡，声音荡漾：“都是主人教的好～”

栾怀谨轻声叹息，说道：“斯蒂尔，其实比起莫里斯，甚至是烦烦他们，你是最让我担心的。”

斯蒂尔说哭就哭，完全忍不住，眼泪吧嗒吧嗒，他在真心实感地哭泣，“QAQ竟然是我吗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，明明主人已经有这么多的烦恼了，我真的不想让主人担心我的。”

栾怀谨动作轻柔地给斯蒂尔擦了擦眼泪，说道：“我总觉得你太心软，脾气又好，很担心你会被欺负。”他的眉头微皱，“烦烦它们懂告状，但你不是。”

斯蒂尔眨巴眨巴大眼睛，忽然就不哭了。

明何，以及围绕整个南临殿负责保护斯蒂尔的战士们：“……”

这些战士们虽说不知道为什么帝国这么看重斯蒂尔，但是，他们知道的是，斯蒂尔真的非常不好惹，现在很多人都说，他完美学会了怀谨战士嚣张跋扈不当人的精髓。

他们觉得，栾怀谨可能对斯蒂尔有滤镜，那种他们无法理解得厚重滤镜。

就很离谱。

顿了下，斯蒂尔一脸感动地说道：“只，只有主人会担心我。”

不等栾怀谨回答，一旁明何微笑说道：“哦，倒也不是，”

栾怀谨和斯蒂尔齐齐看向明何。

明何笑了笑，说道：“除了怀谨殿下外，帝国很多人都非常关心斯蒂尔，像是外面那些负责保护你的战士。”

斯蒂尔立刻说：“不一样的，只有主人是真心实感担心我的！”

明何：“哦，他们同样真心实感地担心你，甚至于比起他们自己的生命，他们更珍惜你的生命。”

斯蒂尔：“……”

斯蒂尔一张脸鼓成了包子，想反驳，然而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怎么反驳。

有点气。

斯蒂尔吸了吸鼻子，拽了拽栾怀谨的衣袖，目光偷偷摸摸看了眼明何，他现在就是在告状。

栾怀谨看向明何，说道：“明何阁下，请您不要欺负斯蒂尔。”

明何面上表情不变，“哦”了一声，说道：“好的，毕竟斯蒂尔还小。”

栾怀谨又叮嘱了斯蒂尔几句，看着他离开。

斯蒂尔之后，就要给蛋收债了。

实在是……

欠债的人太多了。

栾怀谨不想动，但鸟蛇蛋活力十足，现在它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收债。

想了想，栾怀谨命令莫里斯，先让他带着鸟蛇蛋去收债。

栾怀谨认为，一般来说不会出现无赖，如果真的出现无赖，那么他就带着明何一起去。

虽然觉得不会有意外，但是，考虑到大家都是战士，一言不合可能就会用武力解决。

想着尽可能避免争执，栾怀谨吩咐鸟蛇蛋，如果对方不肯还债，打得赢就打，打不赢……

那就回来告状吧。

一番叮嘱后，莫里斯带着鸟蛇蛋去收债去了。

一转眼，到了下午。

明明假日才开始没几天，明何就收到指令，他需要去见文华皇帝。

明何和栾怀谨说了一声，离开。

又过了两个小时。

斯蒂尔回来。

他告知栾怀谨，他今日的战果。

他先是去找了那对获取他生母死亡时大笔赔偿，之后虐待他的人。

斯蒂尔作为源书体，他的天赋真的很强，从这点判断，那对夫妻确实是卡特帝国的罪人。

但是，法律是很微妙的。

哪怕斯蒂尔的天赋再强，帝国法律也没有相关的规定。

这对夫妻虽说没有让斯蒂尔接收义务教育，但法律上同样没有相关规定，唯一能够说的，就是虐待儿童罪。

然而斯蒂尔已经大了，他已经是成年人了。

那么，继续根据法律来判定，限制人身自由罪，但这点又不成立。

他们确实是他的监护人。

法律并无法对他们如何。

他们从原本居住的圈子搬家，进入另一片区域。

原本他们薅斯蒂尔的羊毛为生，换了另一个环境后，和过去比起来，生活非常困苦。

但即便如此，斯蒂尔也不开心，他要他们生活得更艰辛。

他要让他们活得生不如死。

斯蒂尔带着浩浩荡荡的一群战士将他们狠狠修理一番后，他又去了伦恩家。

当时母亲怀他时，有去伦恩家求助过，然而被无视了。

有仇就要报仇，陈年的仇也要报。

不要说孩子不能对父母复仇。

几乎可以说，斯蒂尔的悲剧就是伦恩家族造成的。

首先，伦恩家想将斯蒂尔的母亲嫁给大她二十多岁的人，在她未婚怀孕后，更是将她驱逐出去。

如果仅仅只是如此，还不至于出现后面的悲剧，然而他们暗地里阻挠，不允许她找到好工作。

他们就是见不得她好，她们就是要让她在泥泞中挣扎。

甚至于，他们不愿意将祖母留下来的钱财还给母亲。

斯蒂尔只要想到记忆中温柔的母亲在雨天，为了要回那份遗产，在伦恩家跪了一整天就感到心痛。

他这次浩浩荡荡，带着一大群保护他的战士过去。

他对他们说，从今天开始，伦恩家族会以最快的速度破灭。

他会让伦恩家族的小姐们承受和母亲相同的苦，以及他所承受的痛。

他会狠狠地将这个家族的每一个人踩踏在泥泞中。

永远不要想着翻身。

放完狠话，他就走了。

虽说目前为止仅仅只是言语威胁，然而这种威胁是最可怕的，会让伦恩家的每一个人处于惶恐之中。

斯蒂尔不仅只是说说，他在放下狠话后就开始着手安排复仇事宜了。

首先从伦恩家族的生意开始打压。

在这里必须要说，斯蒂尔完全不需要动用到栾怀谨的关系，从索尔星回到帝星的这几个月，虽说他在源书研究部门的口碑一直都不太好，然而这并不妨碍他建立自己的关系网。

尤其，他有清晰的认知。

那里的人都要听他的话。

他通过他自己的人际关系，动用一下各大家族的力量怎么了？

效果非常好。

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，伦恩家族就面临了各式各样灾难性的问题，陷入了焦头烂额。

晚上，斯蒂尔回来，将今天的事情分享给栾怀谨。

栾怀谨点了点头，他还算满意。

斯蒂尔说道：“哎呀，主要是不能违法，不然我好想……”

栾怀谨看向斯蒂尔。

斯蒂尔轻咳一声，询问：“烦烦它们还没有回来吗？我好担心它们哦！”他就是主人最贴心的小棉袄，时刻都想着为主人操劳。

栾怀谨摇头，说道：“债务比较多。”

斯蒂尔点头，理解。

至于不在的明何，斯蒂尔问都没问。

没过多久，莫里斯带着鸟蛇蛋回来了。

小黑蛇看起来很镇定，但是小鹦鹉和大黑蛋看起来很生气，它们一直在蹦跶。

小鹦鹉一边愤怒地蹦跶，一边“啾啾啾”直叫，看起来像是在喷火的小鸡。

一旁莫里斯说道：“今天我带着它们去收债，少部分人很爽快，根据当时约好的价格还我们，但是更多的人说，这属于放贷，高利贷都不会这样放贷，说希望我们能够根据法律合理放贷。”顿了下，他继续说道，“还有一部分人，说没钱，希望能宽限一些时间。”

伴随着莫里斯的解说，两个小东西蹦跶的频率明显加快了，看来真的气得不轻。

栾怀谨很认真地想了想。

所谓的宽限一些时间，一旦对方不要脸起来，大概率会要求宽限个永生。

果然，欠债的才是大爷。

哪怕平时关系非常好，不想还债，就是必然定律。

栾怀谨觉得，是时候让明何出马了。！